据说租的房子自带的冰箱上总有一队小蚂蚁在爬。不过我只亲眼在冰箱的边缘处见过一只,没见过一队的壮观景象。不知是冰箱的冷度不够还是放了太多甜的东西,把它们引过来了。
蚂蚁还不是最让m跳脚的事情,最让他跳脚的是蟑螂。我们逃荒似的逃离一号线沿线附近的一间跟人合租的老房子搬到独门独户的这里,原因之一就是那里杀不完除不掉的蟑螂在没人清扫的地砖上嗖嗖爬。不过现在这里也有蟑螂了,或许北京就是一座蟑螂之城。这里的蟑螂会装死,会躲藏。晚上有天打开家门,就着楼道的灯光看到一只小蟑螂匆匆往电视机柜下面跑。我不禁怀疑我不小心撞破了一场欢乐的、家里的昆虫、植物、家具全部参加的大派对,小蟑螂是最后藏起来的那个。
养了花之后,最近行将沉睡的茉莉温湿的土壤里总是孕育着几只小飞虫,你把它想象成小精灵也行,看成真的虫子也行,反正它们就是栖息在那里,一喷水就惊慌失措的飞起来,然后再若无其事地飞回去。
这就是我的小昆虫邻居们的状况。
- 2009/10/26() 13:17:51|
- 日 常
-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
| コメント:2
每天早上,来这栋大楼上班的时候,都要匆匆掠过一扇玻璃门。只要是晴天,都能在这门上瞥见一眼被金色阳光镀了金边的自己的轮廓。从此,无论这一天究竟是无聊还是匆忙,有趣还是重复,都因太阳光这小小却珍重的恩赐,有一个喜悦光辉的开始。
- 2009/10/26() 11:34:36|
- 日 常
-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
| コメント:0
七月份时在鼓浪屿住过一周。
一周时间只够用脚粗略丈量完全岛(其实还只是马虎粗糙的四分之三),却不足以让我用自以为了解的语气报告或追诉什么。岛上到处是十足情调的咖啡馆和旅店,而我最爱的却是一家小小的隐藏在巷子间的最朴实不过的家庭旅馆,因为房间的摆设看起来有点像我在北京的小窝……(我是多么十足的蠢人,飞越15个纬度来到这里,却还要四处寻找熟悉的北温带。)从旅馆窗台望出去,除了家常气息的别人家的窗台,还能看见别人家窗台上养着的几盆好大个头的圆脑袋仙人掌。
我坐在树荫下面喝椰子,吃土笋冻和桂圆味冰棍,坐在热火朝天的夜市吃阿强家的海鲜,逛岛上那家安静的晓风书店。动不动就甩掉鞋子在上坡下坡甚至长着些许青苔的路面上走,在各种温度湿度硬度的沙滩上走,在水里捉起小水生动物拿在手里看,然后再放生。被蚊子咬到要发疯,赖在海边的茶座上不走,发狂地挠痒痒,旁边有一群音乐学院的老师唱大海啊母亲何日君再来一首接一首没完没了。我却一直都知道,这只是表演着的鼓浪屿。而卸了妆的那个,在哪里?
刚到鼓浪屿的第二天,不知怎么从住处去海边,一个黝黑健壮的当地小伙子说,跟我走吧,我也要去游泳。我们害羞地远远跟在后面,他害羞地迈着大步在前面。在一个十字路口他停下,指着一个台阶说,从这里下去即是,说罢又往前走了。那天我们去的海滩叫做湾仔,是观光客汇集的地方。本地人去哪里了?我用余下的每天试图窥探到当地人的秘密。然而或许因我终究带着观光客的心,最终没有结果。
后来在梦里,我再也没重回鼓浪屿的其他地方,却有一次又来到那个十字路口。梦中我焦急地跑着圈子,叫跟我同来的一个面目模糊的女孩赶紧跟我坐船去别处,她不应。我钻进路口旁边的大树里,里面盘曲交错,构成一个个小小的树中房间。我费尽力气钻进其中一间,那里狭小得不容转身,只有张床,被子和枕头是棕色、姜黄色配墨绿色的格子布做成的,慵懒而温馨,映着金色的太阳光。女孩睡在床上,睫毛长长的。忽然树屋的小圆窗外一声清啸,我急着要赶的那艘轮船,慢慢驶走了。




- 2009/10/21() 17:33:18|
- 走了几里路
-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
| コメント:1
因为《
讨山记》而和阿宝结缘。
而对于这本极其喜爱的书,总想写些什么,却不知如何下笔。阿宝就是我心中的鸽子女人在现实的投影之一(如果你费心看过我之前的胡言乱语
1,
2,
3,或许还记得这个词),她们勇敢、坚定、明亮,极清澈又极深遂,极优美又极朴拙,带着我不知也不曾经历的过往,去往我模糊认知却无法明了的未来。当我沉入不自信和自我背叛的时候,她们来到我的梦中拯救我,让我永远记得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好。
粗鄙如我,站在如此低的层级,但所幸我总有办法在人群中认出她们来,就像热爱天文的孩子能轻易认出夜空中明亮的星座。在知道阿宝之后,我四处寻找她是否出过另一本书,不报希望地寻找她是否写过博客,在虚拟的网路上是否留下过其他痕迹,甚至连她略显伧俗的名字都让我觉得好,“宝”和“莲”,哪个不是至纯至精的字眼?
最终,终让我寻得她给一两本书写的两小篇文字,附在下面,以作纪念:
(点击“继续阅读”,即可看到)
[阿宝 深遂的行走]の続きを読む
- 2009/10/20() 17:04:26|
- 人
-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
| コメント:1

人民文学版的《千江有水千江月》,无论是素雅却略显粗糙的装帧设计,还是犹如言情小说般不着痛痒的内容提要,都无法体现内文优美朴拙的古意。再加上网络上“台湾红极一时的畅销书”云云的宣传词,几乎要让我与这样一本今日再难得的好书擦身而过。毕竟,“畅销”一词在台湾和大陆意味着的事情是很不一样的。
而知道本书是因为小茕的一个
豆列,我素相信她的眼光,还好我是如此坚定地相信。
因为总是被各种琐事和廉价的娱乐占据全部时间,只在工作空隙读了开头的几页,现摘录些句子于此,以纪念与此书之相逢:
她外公又言道:“你听我说:女儿不比儿子,女道不同男纲;识者都知,闺女是世界的源头,未来的国民之母,要她们读书,识字,原为的明理,本来是好的,可是现时不少学校课业出众的,依我看,却是一点做人的道理也不知,若为了念出成绩,只教她争头抢前,一旦失去做姑娘的许多本分,这就因小失大了——
“……儿子不好,还是一人坏,一家坏,一族坏,女儿因负有生女教子的重责,可就关系人根,人种了,以后嫁人家为妻做媳,生一些惶恐、霸气的儿女,这个世间还不够乱啊?
“从前你阿祖常说的:德妇才生得贵子。又说:家有贤妻,男儿不做横事。由此想来,才深切知道女儿原比儿子贵重,想开导伊们,只有加倍费心神了!”
- 2009/10/18() 15:47:29|
- 书
-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
| コメント:0